,“沈大哥,你当初……听说我的身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他知道,对方的双亲也是因为那桩案子而殁于南疆的。
沈殊听他忽然提起这件事,先是一怔,随即坦然道,“实话说,一开始是有些意外。
”“那后来呢?”他追问,“你知道了这些事,还是愿意与我同去聚贤庄,让我先走……你那时候……”看着他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回复,沈殊笑了,像从前一样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角。
“因为真实的心意是骗不了自己的……那些日子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最后终于想明白了……归根结底,你不过就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死小鬼罢了,心中的情谊是真的,又何必拘泥于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他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了谢准的眼神不太对劲,“阿准,你怎么了?”“不,没什么……”谢准犹疑再三,终于开口道,“沈大哥,你刚才破这套功夫的方法……能告诉我吗?”明早就要启程了,但直到月挂中天,元廷秀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不像他……他那个人从来是不会因为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而寝食难安的。
见此情形,陆玄青干脆坐到他对面,“师兄,你到底是有什么心事?”“我心里乱的很……阿青,我们在凉州见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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