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此时此刻抛下与教主的联系,教主难道能够拿他有什么办法吗?本教在西域小国中颇有影响,教主想要在中原如法炮制,却不知朝廷之大,势力之错综复杂,是难以被控制的……能够坐上东厂督主之位的人,为何还要效命于本教呢?”殷啸天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失算,竟是被对方加以利用了,而且还在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加以抛弃,不由得勃然大怒,“这个阉人!竟敢戏弄本座!”“败在那个人手下并不冤枉……”南宫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难以养熟。
”“哈哈哈哈……”殷啸天听罢,大笑起来,“只怕难以养熟的,可不止宁成彦一个!”随着他话音落下,方才一直站在边上的三人突然感到腰间一凉,立刻便动弹不得。
南宫见状,脸色一下子变了,但他还来不及反应,随即也被点了穴,只见一个人从他们身后缓缓走过来,停在殷啸天面前。
待看清了来人身份,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阿准!”陆玄青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你怎么用了这些功夫才来?”殷啸天阴沉着脸对谢准说。
“山下那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上山的路都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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