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要刻意与他为敌,即使能够胜得过对方,也注定是两败俱伤。
他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沿着对抗的路走下去,而背后是千千万万教众的未来,似乎这一次真的容不得他感情用事了。
正当他寻思着应当找一个什么样的时机将此事和盘托出的时候,时机却主动找上了他。
——你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应该要告诉我的事?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他竟是有些懵了。
两种可能的未来在脑海中交错了片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否认。
话刚出口的那一刻,他旋即后悔了,因为他注意到,当他伸手的那一刻,对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那一夜谢准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但邵师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因为谢准很快就离开了昆仑。
或许在旁人看来,此时此刻他应该多加提防才是,但仿佛是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他好像从不担心对方会投靠殷啸天——以谢准的性子,是最讨厌那一切的。
果然,没过多久,他得知谢准的案子在东厂已经销了。
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知道,没了案底才能彻底脱离森罗教与他永不相见……释然的同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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