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自己的事情,他更加震惊的是自己的预期这一次大错特错。
——他居然和教主合作了……仿佛是一种默契一般,他们彼此很少干预对方的事情,似乎都确信对方最终会作出正确的决定。
而现在或许对方终于要向他证明,那一直以来的默契是错的。
那一刻,他觉得或许圣火焚身的滋味还要好受那么些许。
面对那个耿直的汉子一迭声的道歉,他心中却反而涌起对对方的愧疚。
归根结底,今日这一切皆是他自以为是地玩火所致。
多年来头一回,他有了方寸大乱的感觉。
那少年如预期的一般出现在玉矶台上,冷静地一个一个历数过众人的罪过,而被点到的人只能惭愧俯首——若非罪大恶极之人,又怎么会无处可去而只能在森罗教栖身。
他知道,那是说给他听的。
架在陆玄青颈上的绣春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仿佛那少年天生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存在。
或许那一幕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认识,他忽然觉得,事情或许并不是所呈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一切种种忽然电光火石一般在脑海中闪过,指向的结论令他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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