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太监责打的风险,却实实在在有被在实录里写成昏君的风险。
他们都是有苦难言,竟生出了些难兄难弟的同病相怜感。
两个人合计之下,觉得还是早日找到图纸,了结了这桩事情是正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的气味,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味道,让人头昏脑涨。
谢准在一堆熟绢之中找了半天,却没看到什么像是图纸的东西,为了不让人发觉,他们不敢把灯光弄得太亮。
摇曳的烛光有些昏暗,他看得眼睛发酸,不由得抱怨道:“这内书房怎么有这么多绢……”“再找找吧。
”这种时刻,叶天佑总是比他耐心些许,“那里的那一堆暂时先别看了,应该是苏州织造局刚刚送来的……还有你背后那些也可以放在后面找,画了图样的绢多半是不会那么叠放的。
”“为什么?”“虽然墨已经上好了,但这样那么多堆叠在一起,经年累月的一定会晕开的,而且画完的图,叠放着不好保存,得是卷成长卷或者悬挂才好。
”叶天佑解释道。
谢准撇了撇嘴,他确实不懂得这些事情……谢英在俸禄之外分文不取,而御马监正经的俸禄实在微薄,自然是没有闲钱让他折腾这些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