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以为意,用毛笔蘸了蘸坛中的酒,抬手便往那画上抹去。
他动作幅度虽大,但一笔一划之间的力道都恰到好处,那山居消夏图很快便被酒液浸透,但底下的熟绢却没有沾湿一星半点。
火浣之法,对于操作之人的手法要求极高,涂布酒液之时,每一处的涂抹都需控制程度。
若是一不留神下手重了,难免伤到背后的画作。
也是他这般常年修习点穴之法,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谢准坐在边上,看着他神情认真,不断换用毛笔往画上涂抹酒液,模样竟像是个老练的画工而半点看不出是魔教护教使,不觉有些恍惚。
不管看了多少次,那个人的眉眼都让他不自觉地心中一动。
或许,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便有些动心了吧……相处时间越久,他便越觉得对方实在是不可思议,明明是江湖中人,言行举止却像个贵公子。
而若是用世俗的标准来度量,又洒脱得有些超凡脱俗。
他就这样被迫静静看着,直到那山居消夏图的最后一角被抹上酒液。
南宫将手探到他怀中,准确地摸到了火摺的位置。
他没说要让谢准买这个,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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