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贵姓?”即使被扇面遮挡,他也能想象出南宫微笑的嘴角。
但那露在外面的双眼却是不动声色,让他挑不出毛病来发火。
“一早便说让你九子的……你自己只放了六子,这可怨不得在下。
”“你……”他气鼓鼓地瞪着南宫,却悲哀地意识到后者几乎无懈可击。
“好,算你狠……我去太白楼沽酒就是了。
”他刚欲起身,便被南宫拦住了。
“谁说让你去太白楼沽酒了?在下是说,让谢公子做一件事。
”“什么?”他不明就里,不知道对方这一次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先去太白楼沽酒吧。
”南宫站起身,说。
内书堂已经被烧毁,那幅山居消夏图自然也无处可放。
几经辗转之下,皇帝干脆把它挪到了寝宫里,对此也没什么人反对。
反正,宫中个把藏品如何处置,全凭他说了算。
“你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谢准放下那一堆文房之物,不解地问。
内书堂没了,因此那些东西都是他们从宫外带进来的,连同那一壶太白楼的五十年陈酿一起,由他扮做太监运进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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