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另一方面,攻击的火力又多了些别的目标——与宦官勾结的大臣。
一开始,那样的弹劾只是针对少数为虎作伥的之徒,被攻讦之人自然也要为自己辩解一二,顺带历数一番政敌的不干不净之事。
一来二去间,战火波及到的范围越来越广,连逢年过节互相拜会这样的事情也成了谄附之举。
会典的编纂官赵士贤,天景二年进士,庶吉士出身,在朝为官二十余年间始终在几个闲职上兜兜转转,官做得不大,但在文坛上却颇有声望,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被点选为会典编纂官。
这样一个人,本来是和结党这样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的,但坏就坏在他偏偏还写得一手好字,名声传开了之后,官场上的同僚上级纷纷以求得他写的墨宝为荣。
凭心而论,拿过赵士贤写的帖子的人,这些年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既然那其中有两任东厂督主,结党营私的罪名便牢牢扣在他头上跑也跑不掉。
“真是荒唐,要是真的是和程公公一党,赵大人早就连阁都入了,哪里还会来当什么会典编纂官这样无足轻重的差使……”说到这里,那誊录忍不住说,“无非就是因为现在宦官倒台了,皇上又从不处罚上书言事者,这些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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