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吃了一惊,看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神情,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打起鼓来,手里的灯笼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她既沉默,谢准便也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他注视了她许久,轻轻叹了口气道:“是那件事吧……你当日向督公告密的那件事?”她咬了咬牙,“到底……你还是知道的。
”她一早便猜想到他可能早已知情,在苏伶从凌云窟回来之后,这样的猜想几乎已经变成了确证,但他却始终没有挑明这件事,她的心也只好跟着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去承认还是该维持这种不知情的现状——坦诚自己曾经做过的亏心事是很难的。
“我从没对你说起过我的年纪,但你却知道,”他说,“我猜……你或许是知道我的身世的。
”她默然不语。
或许他也不知道,在那件事情之后,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了。
这几年来,她像是着了魔似地寻找着关于他的一切信息。
得知他去了森罗教之后,又变成了寻找一切关于森罗教的信息。
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他过得还不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的良心安定下来。
“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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