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海因里希斯完成了那项工作。
也正是因为他,才让此后我与海因里希斯先生的数度合作中表现出色,从而得以在公司平步青云。
这几年来,也许正如凌所说,我渐渐看起来有了成功人士的样子。
然而我的工作却远称不上顺利。
连日来,助理打出的联络电话一无所获,而客户的要求又不那么容易满足。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场合下,我依然表现得像是当年那个租借礼服去参加社交晚宴的新手业务助理。
“其实我只是来发名片的。
”我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里的液体,说。
“其实我也是来发名片的。
”凌说。
见我有些诧异,他补充道,“不是为我自己。
”作为第二代华裔移民的凌无疑是性格乖戾,深居简出的海因里希斯先生服务时间最长的一任秘书。
与我一样,他也曾在塔夫脱-海因里希斯艺术品交易公司做了一段时间的业务助理,不过他远比我优秀得多,仅仅过了六个月便得到了身为股东的艾米亚斯·海因里希斯的赏识而被挖角,并作为他的私人秘书工作至今。
现在想来,这个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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