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对我说,“为什么我记得这两个月以来你每天的晚饭都是在我家吃的?”随着越来越多的工作找上门,我与他们的交往也越来越频繁。
凌坚持将这称为蹭饭。
但事实是,我的确需要如当初和海因里希斯保持往来一样和朱咏保持往来。
我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比面对性格孤僻的海因里希斯或者作为秘书时小心谨慎生怕被上司抓住任何把柄的凌要令人愉悦得多。
而与此同时,凌匆匆出门的次数也比以往要更为频繁,有时甚至连续几天夜不归宿,海因里希斯找他过去的理由也越来越多。
我看得出朱咏对此有些担忧,但他只是默默把凌的那份晚餐推到我面前。
就这样,在每天的闭门作画或者做饭之中,我和他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画展。
画展很成功,或者说,比我预料得还要成功,当然更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期。
这对于他来说,最大的负面影响就是他不得不改变先前深居简出的习惯,他开始需要频频面对人群,而凌的状态也加剧了他的精神压力。
这一天晚上,我在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地点等他。
很快,他出来了,看到我的时候他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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