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地挖苦道,但没有说出来。
最后,我长叹了一口气:“地址是哪里?”他把账单拿给我看,落款是“弗兰茨-哈尔美术用品公司”,那是一间业内知名的百年老店,价格也是可想而知,看来幸运的人生和行善积德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我瞥了一眼,突然,有一个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
“海因里希斯……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十七世纪产的画布?”我们对视片刻,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到底啥事非要现在讲……”凌穿着睡衣坐在床沿,咏不忍心叫醒他,而得知内情的我更不想再扰动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但这件事实在是事关重大。
“你知道海因里希斯买了很多十七世纪的画布吗?”他点点头,“他愿意用自己多余的金钱去给弗兰茨-哈尔捧场就随他去吧。
”“不仅如此,在你以前替他支付的账单之中,他还买了很多看上去他永远也用不着的东西,矿石、核桃油……”我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买这些?”“他多余的金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救济杂货店了吧……”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睁大了眼睛,“十七世纪的颜料就是用那些东西调配的……那个访谈……我记得……他家里出现了维梅尔的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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