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咏的胸前。
我一直以为,在他们兄弟的关系中,是咏更需要他的弟弟。
然而也许事情与我所想的正好相反,咏其实是被依赖的那一方。
的确,在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在咏的照顾下,凌的身体状况逐渐恢复,然而却始终郁郁寡欢。
辩方律师始终紧紧抓住没有销售行为,而海因里希斯本人也从未承认过那副画是真品这一点,争辩说那只是个人兴趣。
控方没有找出更有力的理由反驳掉这一观点。
被告席上,海因里希斯的表现始终很平静,我突然觉得他也许早就料到事情会以这样的形势发展,所以才拒绝接受媒体的采访。
正如凌所承认的那样,他的确拥有过人的洞察能力,看来控方此次也许很难有回天之力。
当辩方被要求进行结案陈词时,海因里希斯示意律师坐下。
他站起来,系上西装外套的纽扣。
“所有无罪的理由和证据,我方都已经在交叉询问中提出。
我相信,对于陪审团而言,事实一目了然,无须在进行毫无意义的重复。
然而我的确是有罪的……不是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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