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着多年交情,即将要成为我的家人,而目前正和我一起挑选订婚戒指的对象。
那场庭审以后,海因里希斯去了荷兰,而凌也终于得以解除了他的私人秘书的职务。
临走前,海因里希斯给他留了一笔数额巨大的退职金,但他从来没有去兑现过支票。
三个月来,他没有找过新的工作。
不断有先前就想要和海因里希斯套近乎的主顾找上门来开出优厚的待遇,但他一概置之不理。
这一次轮到他靠咏养活,可惜他的苏州小吃做得实在不怎么样,我已经连续吃了一周的酒酿圆子——我怀疑这是他唯一会做的。
然而,他对这种处境泰然若素。
“谁让你老是到我家蹭饭。
”随着时间流逝,那件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慢慢淡去,他的行为举止也渐渐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活泼过度,也许只有时间是最好的治愈。
“对了,兰彻斯特,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我看见他那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的笑容,隐约觉得他的问题绝非善类,“只有一个。
”“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谁是上面那个?”“看体位。
”我淡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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