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子的时候,在护士帮助下伏到居彬背上,脸埋在温热的脖颈间,低声嘟哝道:“护士……都是女的。
”要么就是被扶着去洗手间,要么就是护士拿小便盆进来,无论哪种程小天都不好意思去做。
居彬不再言语。
把他背到洗手间隔间里,侧放着坐在坐便器上以便于抱起。
居彬栓上门,犹豫了一下:“自己站得起来吗。
”程小天动了一下,立刻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羞耻地抓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隐约感觉居彬注视着自己。
修长白皙的左手手指摸上裤腰的时候,程小天条件反射地拽住了裤边。
居彬半蹲在自己面前,头顶是好闻的桔梗花洗发水的香味,左手指尖探入裤腰缝,然后是依旧缠着绷带的右手。
原本无意摩挲,只是粗糙的纱布缠在手指上,指尖探入布料、与肌肤相亲时不可避免的轻轻的刮蹭,引起一阵颤栗。
程小天憋得脸红:“不,不要摸了……”小声道,“要憋不住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