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居彬推到墙边,踮起脚用力地咬了上去。
居彬被他咬着柔软的上嘴唇,有点疼,但是忍着没动。
双手扶住他的腰以便于动作,身体渐渐热起来,在程小天试图把舌尖探入他口腔的同时剥掉了程小天的裤子。
他感到隐隐的异样,但这浅淡的警惕被程小天毫无保留的亲昵冲昏了头脑。
如果他的头脑再清醒一点,或许能察觉出程小天的热情之下,是深深隐藏的临别前的绝望。
次日清晨,居彬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问半梦半醒的程小天:“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酒后和半清醒的人,最容易被套出话来。
程小天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又闭上了,拉下居彬的脖子,软软地舔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
一大清早气氛就如此旖旎,居彬险些把持不住。
定了定神,好不容易才拉下程小天的双臂,塞到温暖的被窝中,替他掖好被子,然后出门上班。
居彬关上家门的一刹那,程小天睁开了眼。
眼睛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北欧式复古吊灯,眼神清醒而冷静。
程小天打电话给缪森,本以为会被质问为什么好几天没有去上班,没想到缪森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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