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征一把把程小天拉到身后,厉声对居彬道:“居彬你他妈清醒点!你自己说你有多少天没去公司了?你们公司的员工都快被你逼得集体辞职了你知不知道?!”软禁之初,居彬白天会照例去上班,后来有一次偶然发现程小天在玩水果刀,立刻把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扔了出去,公司也渐渐不大去了,有事就让秘书电话汇报,自己在家里紧紧地盯着程小天,以防他伤害自己。
监视渐渐变得病态,程小天不再违抗他的命令,但是大片大片的时间里他选择了沉默。
居彬企图与他谈论一些事情,过去的,好玩的,温馨有趣的事情。
比如程小天追他时一边翻字典一边写的勉强凑齐四行的歪诗;比如程小天从前为了少吃一口青菜,跑进了邻居家的院子里,结果被一只巨大而雪白的萨摩耶逼得骑上了墙进退不得;比如程小天在他的西服口袋里装太妃糖,结果招来老鼠,害得价值六位数的西服被咬得支离破碎。
但程小天永远只是默然无声地闭着眼睛。
如同一场无声的战役,无论结果成败如何,两个人都输得一败涂地。
双方正僵持不下,一直围观着的保镖们却早已按捺不住地互相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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