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摩擦推拒间,饭菜被居彬用舌尖顶入喉咙口,程小天被呛到,剧烈地弯腰咳嗽,刺激得眼角全是受尽欺负后的红色。
眼角的泪光愤怒而无力地闪烁。
居彬冷冷地说:“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自己选。
”程小天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干嚼,把白米饭吞咽进去,喉咙被摩擦得干疼,还是没有停下来,塞完米饭塞蔬菜,汤汁沿着嘴角顺流而下,滴落在裤子上,程小天恍然未觉,直到居彬用力从他手中抢回餐碟,狠狠地摔在地上。
刚开始,程小天曾经试图向居彬解释那晚发生的一切。
他喝醉了,所以没了防备,完全情有可原。
刚想开口的一刹那他想起了安晨,喉中一窒,便又把话吞了进去。
居彬之外,他很少再见到其他人,除了秘书。
有几次秘书来家里取文件,居彬一点都没有回避他,直接在客厅里与秘书谈事,包括公司的账目明细、合作案企划、如何引导网络舆论等等。
程小天觉得居彬这样做实在有些刻意,也很可笑,像是故意做给他看、让他放心一般。
他的反应比往常更平静,不听不问,戴着耳机缩在沙发里旁若无人地打游戏,平静得到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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