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说住多久都没关系,他作为客人,还是要有自觉性和羞耻心,不能总是赖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
真正让程小天下定决心尽快离开的,是陈锦征哥哥的突然造访。
那天傍晚程小天刚好洗澡出来,穿着幼稚得要命的皮卡丘睡衣。
陈锦征家里是有楼上楼下两个浴室的,程小天洗澡的时候陈锦征就在另一个浴室里,因此程小天出来的时候,另一个浴室还在哗啦啦地响着水声。
陈阅钥匙一扭就进来了,和程小天来个了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程小天尽管身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刚刚被热水浸泡过的脸蛋红扑扑的,冒着新鲜温热的水气,怎么看怎么鲜嫩可口。
陈锦征做事比程小天还丢三落四,经常会忘记拿东西。
这天管家又正好不在家,陈锦征于是从二楼扯着嗓子喊:“小天帮我拿个内裤!”陈阅听见了,再看看手足无措的程小天,脸迅速地沉下去,脸色黑得堪比锅底。
程小天拘谨不安地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陈阅坐在气派的长排真皮沙发上,两人相顾无言。
程小天是觉得陈阅像那种很不好说话的严厉长辈,于是战战兢兢的,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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