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的想“许幽走了,自己终于可以落个轻松。
”然而过了两个月,旅游团也已经穷游到了最后一站,欧阳璐璐依旧没有感觉到心情变好,反倒随着时间的推移,忧郁也越来越重,每每到了夜晚,这种似有若无的忧郁也越缠越紧。
欧阳璐璐日复一日的压抑着这种不开心情绪,不对任何人提起。
她跟着穷游团体走遍了英国,法国,最后到了以奢华著称的迪拜,即便住着星级最高的帆船酒店,她仍然感觉不到任何快乐,可是许幽在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
。
。
一想到这里,欧阳璐璐不禁又生起气来。
欧阳璐璐和团员们出游的地点多半是迪拜最顶级的游乐场所,团员们虽然都在她的身边,但欧阳璐璐的心觉得十分孤独,她总是不经意间回忆起两个月前刚到英国的时候,和许幽住着狭窄的小房间,她记得铺在窄小的双人床上白底橘黄的棉被,记得局促的小卫生间,记得被黄昏的落霞映照的分外温馨的地板。
尽管欧阳璐璐努力不让心不在焉的自己被团员注意,但是艳芬姐却看出来了。
吃饭时,艳芬姐握着欧阳璐璐的手说:“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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