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陈述了罪状,然而这些官兵竟都说不知。
“你们不识字?”王衍问道。
官兵们坦然地摇摇头。
胖官兵谄媚地道:“穷人才要识字,我们只要识人就够了。
”此时王卿卿已经回到了马车上,她对着王衍喊道:“相公,别再跟这些无赖耗时间了,我们走吧。
”王衍将手中那沓纸甩回给胖官兵,目露寒光,道:“从今往后,你们最好给我安安分分,若让我知道州界一带仍有官兵打着捉拿贼犯的旗号搜刮民脂民膏,不管是你不是你,我都来找你!”官兵们唯唯连声,但待王氏夫妇走后,又恢复了最初那嚣张傲慢的嘴脸。
方才蹿进王衍马车的那个矮个小兵忿忿不平地对胖官兵道:“二舅,不就是一七品知县嘛,屁大的官,您的干爹可是知州大人呀,咱怕他做啥!”胖官兵啪地赏了矮个小兵一耳光子,骂道:“猪脑子!万一这新知县的靠山比咱的大呢?没摸清底细之前,当然得好声好气地供着,否则遇到尊惹不起的大佛,叫咱吃不了兜着走!”车厢内经过那个官兵的一番扫荡,呈现一片狼藉之状,尤其是那装着桃子的宝箱,整个箱子都被掀了个底朝天,半箱的桃子散得到处都是,王卿卿只得一颗一颗桃子地装回去,在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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