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云。
萧门主作息十分规律,卯辰起,亥时息,除了一时兴起吹吹箫,也没啥不良嗜好。
只是江小书自己做贼心虚,总是听见箫声一起就浑身僵硬,就怕又从哪里飞来横祸,竹叶突然插自己脑门上。
江小书仰望着这面把自己和萧逸云隔成咫尺天涯的墙,叹了口气。
这一次,莫说是竹叶,就是刀片插脑门上,江小书也迫不得已过去看看了。
他从别院绕到后殿,把身体藏在竹林里,偷偷摸摸的往外看。
萧逸云喜欢独处,留君苑里没有门徒,只有他一人,空旷寂静的环境里,便只有风吹过时哗啦哗啦的竹叶响。
江小书一脚金鸡独立,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只有不时融化的积雪,从竹叶上滑下来,滴在他脑袋的发旋儿上。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腿酸脚麻之际,突然传来几声微弱的猫叫。
江小书眼睛登时一亮,拼命侧耳去听。
“呜……喵!”然而叫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嘶哑短促,竟隐隐带着些绝望惨烈的意味。
……不是吧,江小书一懵,心想萧逸云这整天从头白到尾的,纯洁的跟修女姐姐一样,总不会是个喜欢虐猫的衣冠禽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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