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一把火点了薄子墟。
他跪倒在滔天大火前,一拜到底,手指将身侧地面抓出十道泥土翻卷的痕迹。
……现在明庐也不在自己身边了。
他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温暖吗?宫异收敛了心思,捏紧那枚毫无灵力流动的小银币,在手里颠来倒去地研究一番,仍想不通秦牧是怎样把这东西从右手变到左手的。
他还带着点儿包子形状的肉脸颊轻鼓了鼓,捧着银币,别扭地嘟囔了句“谢谢”,就快速把银币掖回了荷包,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不动弹了。
少顷之后,听石斋的门被叩响了,笃笃的,很是小心。
是观清?宫异捧着微微发红的小脸用力蹭了蹭,摆出一副冷漠严厉的样子,拉开了门。
来人有点让他吃惊:“你?”乱雪笑得很甜,琥珀色的眸子毫无心机地弯成一弯勾月,他怀里抱着宫异下午团起来丢掉的青衫,现在已经折得整整齐齐,上面的墨迹也消失不见了。
宫异很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是秦牧叫你来的?”乱雪认真比划:“不是。
……墨,我磨的,脏了,我洗。
”说完,他把衣服双手奉上,因为宫异个子小,他还微微弓下了腰,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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