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玉邈如同聋了一样,一往无前。
江循被那飘带引得气喘吁吁,他快一点,飘带就快一点,他累了,飘带就慢下来。
……玉九你特么逗猫呢!等到飘带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江循是真毛了,立在夜色里扶着膝盖气喘不已。
结合着在画中幻境中玉邈的言行,江循大致get到了玉邈发怒的原因:看来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解释,在他的心目里,自己估计已经弯成了一个c形,弯成了一个u型枕,他出身清白、根正苗红,自小又是在玉家规矩最严苛的祭祀殿里教养长大,对此接受无能也是正常。
可也不至于这么一路逗着他,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吧?早知道玉九干得这么绝,让他独自一个走夜路回家,他宁愿刚才就在白露殿门口打个地铺。
江循正悲戚间,就听阿牧提示道:“小循,到家了。
”刚才江循只沉浸在恐慌和焦躁中,全然未曾发觉,自己就站在秦家居所的前面。
……玉家居所和秦家居所顺路吗?想到那在黑暗中浮沉引导他的靛色飘带,江循突然不那么烦躁了,还有点想笑。
玉九果然还是够意思讲良心的,生着气呢还没丢下自己。
等这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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