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搔动抚摸,少了一分庄严,却多了一分难言的色气。
江循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圈,想找出这种异常感的来源,等他跃上书桌时,才发现玉邈神情古怪得很,往日安然冷淡的睡颜竟然潮红一片,漫漫的红一直弥散到颈后,下唇遗留的齿痕和水痕有股说不出的靡靡之气,口唇微张,难忍地低喘着。
……明白了。
扰人春梦如杀人父母。
江循正准备纵身跃下桌子,就听得身后传来了一声低语呢喃,清晰得让江循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秦牧……”第24章兽谷(二)江循面无表情地抬起爪子,一肉垫拍在了玉邈那张完全可以靠它吃饭的脸上。
玉邈乍然惊醒。
他初醒过来时,难得透露出迷糊的双眸看起来倒是有趣,但他的表情很快就不好看了,俯下身轻轻摁着小腹靠下的位置,忍耐了一会儿,便猛然站起,朝浴室方向快步走去。
江循没有跟过去,他趴在桌子上踱了两圈,觉得不妙,非常不妙。
他的思维层面已经突破了“玉邈做了春梦而且主角有可能是自己”这个维度。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在《兽栖东山》原著里,和原主在冰洞进行情趣play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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