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小声抱怨道:“秦公子本事倒是有,只是这胆量也太小了……”玉邈却没听他的话,与展枚交换了一下目光。
一旁的乐礼也劝道:“……秦牧说的有理。
实力悬殊太大,不必在此硬扛。
”玉邈思忖片刻,干脆地给出了一个字:“走。
”玉迁自然不在话下,玉逄平时与玉邈还能嬉笑打闹一番,事到临头也不含糊拖拉,二人双双收剑回鞘,俯身抱拳:“是。
”玉邈没有回应,他望向前面那个护在秦秋后面的少年,单手持着阴阳挡在秦秋身后,有点僵硬紧张地东张西望,有点好笑,但又认真得很。
玉邈不动声色地用伤手握紧了广乘剑柄。
上面附着一个温热的血手印,与自己的血流在一处。
只是稍稍接触,玉邈便听到了自己的血肉缓慢生长的声音。
第26章朱墟(二)谁都不敢在这样的条件下御剑,生怕流泄出丁点儿灵力,被这里的凶兽捕捉到。
不知步行了多久,一行人才在一处还算干爽的地界找到了落脚地,包扎伤口,权作休息。
江循的云南白药血来源不明,解释不清,他不敢随意显摆乱用,只能远远坐着,看着他们痛苦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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