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的酒便又从他嘴边硬灌了进来。
灵符被酒稀释过,然而直接流入体内、烧灼脏腑的感觉,委实太过熬人,在玉邈第二次把酒壶从幻灵嘴边撤开时,他已经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咯咯地冒着白泡。
还是那个问题:“他在哪儿?”幻灵再顾不得耍花腔,用泛着血沫儿的沙哑嗓音含糊着招了供:“西延山……西延山!都在……唔咕——”乐礼走到玉邈身后,接过他的话头,问:“乐仁可在那里?”幻灵只犹豫了一下该不该回答,胸口就是一紧,他张着口低头一看,不觉魂飞魄散。
在他胸口处,乐礼开了一扇小小的龙门,他的声音相当轻描淡写,但和玉邈一样,都透着股透骨的寒意:“另外一扇门,开在你的心上。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马上把你的心掏出来。
想试试看吗?”此情此景,让旁观者窦追一时间都分不清这仨人哪个是正道哪个是魔道了。
幻灵喉咙里发出了恐惧已极的咕咯声,双股战战着就要往下倒,但还是强撑着把该说的一股脑儿给倒了出来:“有!有有有!……是有一个修士在……谁都不认识他,他是……是上面带来的……就是他把我们送进来的……”乐礼皱眉:“‘上面’是谁?钩吻太女?”幻灵不住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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