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在精心装裱后,乐礼亲自将画作送到了东山来。
画中的秦秋活色生香,一如往常。
在浓郁淋漓的松木墨香中,秦秋手拈一枝桃花,眉目中自带三分多情七分笑意,一双杏眼清湛动人,顾盼生辉。
这幅绘像便悬挂在放鹤阁书房的正中央,江循有事无事就会站在画前,看着那娇俏动人的少女出神。
玉邈知晓他对秦秋的感情,便任他发呆去。
转眼间,冬去春来,春尽夏至。
玉邈近来忙得很,常常成日成日地不见人影,江循这种性子倒也不怕闷,留在放鹤阁里翻翻书,对着画像出出神,出门在东山上溜达溜达,偶尔接待一下来访的昔日故友,日子倒是过得很快。
入夏后的某日,展懿造访东山,邀江循在放鹤阁外的洱源亭品尝他新制的黄梅酒。
不过让江循吃惊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窦追。
江循踏进凉爽的洱源亭时,展懿正在兴致勃勃地调戏路过的乱雪:“乱雪,怎么不见小履冰呢?”乱雪端了一盆热水,一脸愧疚:“履冰……说他不舒服,今天要休息。
我来打水,给他擦身。
”展懿托着腮,笑眯眯地追根究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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