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显疲惫,自从太原回来的这一路,他已经不知道被这暗箭伏击了多少次,却始终未见到地方半个人影。
王怜花自诩楼兰大漠一役之后,这世上除了沈浪之外,再难有第二个人能如此厉害,悄无声息的耍了他一路,却依然好好的躲在暗处未露一点破绽。
真想活见鬼了一样,往日哪次不是他躲在暗处耍的别人团团转,这次却是敌暗我明,教他怎能不气。
王怜花自顾喊了半天,四周却毫无回应。
他气的将脚下堆积的一滩枯叶踢乱,一跺脚又跳上了马背,一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夹紧双腿只得继续抓紧时间踏上归途。
望望天色已经不早,顾不了这些暗地的阴谋,只愿自己能按时赶回渡口才好。
“沈浪,沈浪,这见鬼的沈浪,我王怜花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王怜花怀中揣着的是沈浪飞鸽传书紧急传来的书信,要他今天天黑之前务必感到渡口和朱七七七七汇合。
书信中就这一句话,除了一句话后用浓墨多写了“紧急!紧急!”四个大字,再无其余解释。
若不是为了沈浪这四个大字,他何需将时间赶得这么急,又何苦大冷天的受这份罪。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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