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王怜花,他总是很好脾气的不气不恼。
“……”王怜花低下眼眉,咬着下唇,沉着了一阵,再抬头眼睛里又神采奕奕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沈兄,不如和我赌一把?”“如何赌?”沈浪会意一笑,并不想戳穿王怜花,原来他说来说去不过是太无趣想找点乐子。
“赌骰子,比大小,谁赢了就给对方唱一段豫剧。
”王怜花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仿佛胜券在握。
“可。
”沈浪点点头,这才注意到王怜花一直在摆弄的东西,竟是骰盅。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分别拿了离自己最近的骰盅,快速摇动已到空中,只听“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却不见没有封口的骰盅里有骰子掉下来。
只听“咚”的一声,两人几乎同时把骰盅落于石桌上,同时揭开。
王怜花三个一。
沈浪三个六。
王怜花小。
“我赢了,沈兄承让,承让!”抱拳一礼,王怜花率先说道。
“比小?”沈浪知道,不管自己是大是小,这局都不可能赢。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什么生与死的赌注,输便输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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