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是好还是坏的梦。
他梦见的人不是沈浪,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多年之前在大漠独自离去的白飞飞。
梦境很真实,真实的让王怜花以为那根本不是个梦,而是《怜花宝鉴》带领他真真实实经历的一场旅途。
大漠的尽头是荒山,荒山石窟,人迹罕至,只有三两座茅草屋孤零零的矗立在半山腰,看起来是那样独孤寂寞。
王怜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山脚下,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漠到的这座荒山。
可他偏偏就站在这山脚下,沈浪也不知去了哪里。
四顾无人,冷风凄凄,无处可去,他只好抬脚往山腰上走。
这山道险峻,崎岖不平,十分难走,王怜花虽然已经很小心但衣袍还是被延伸的枯枝和碎石划破了几处,实在让人无心观察周围风景。
走到半山腰处,他绕过一处大石,落脚时咔嚓一声踩断了地上一块枯枝,惊跑了不远处一只吃草的野兔。
王怜花本没有当做一回事,谁知那野兔逃走之后,却见旁边的枯草堆里骨碌一声,慢慢爬出一个孩子来。
他趴在地上,神情十分憔悴,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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