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脚下蹿着的是他们圈养的几只小野兔。
阿飞喊着舅舅,满脸都是笑容。
看着这般画面,白飞飞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笑意,但若细细瞧去,她眼底却是一片苦楚。
王怜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定在想,如果此时此刻背着阿飞嬉闹的人是沈浪该有多好,一家三口,隐居山林,从此不问江湖事,多么逍遥自在,可惜这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她越想反而越会觉得痛苦。
有些梦遥不可及,注定没有缘分,不如不做。
……这一日清晨,王怜花听见有人在梦中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是那样的急切,那是沈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循环往复,王怜花突然意识到自己差一点沉浸在梦中永远都无法醒来。
他该走了,无论对阿飞有多么不舍,他都该离开了,阿飞有他自己的路要走,若王怜花强行干涉,反而会害了他,以后江湖上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飞剑客了。
沈浪的呼唤声越来越重,王怜花知道这场梦要结束了,他看了看一边还在睡梦中的阿飞,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让沈浪十分信任的少年,他在自己意识模糊之前突然用力将阿飞摇醒,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玉璧取下来塞到了阿飞手中。
阿飞揉揉眼睛,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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