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卿若放纵丈夫,就等于放纵自己,她仿佛解开束缚的鸾鸟,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沐浴过后,王卿若浑身热烫,需要练功了,她却心神不宁,不自不觉又想起了乔元的大水管,喉咙一阵发痒,很想吞吮男人的东西。
那大水管伟岸且漂亮,实在令王卿若印象深刻,无法忘怀。
所知的男人中,丈夫的阳具最丑,儿子的阳具也漂亮,但乔元的阳具有雄浑性和野性,这是儿子们无法比拟的,女人有时候就是动物,需要野性,喜欢野性。
穿了一件黑色透明吊带乳罩,王卿若没有穿内裤,她喜欢裸着下体练功。
刚打算坐下练功用的圆垫子,小儿子卢展月就急匆匆推门进来,很腼腆,很激动的喊:“妈妈好美,好性感。
”眼儿就紧紧盯着母亲性感身子,尤其盯着他母亲茂密的阴毛。
“怎么了。
”王卿若随口一问,马上就意识到儿子的意图,她吃吃娇笑,脸红如霞:“还想要妈妈?”卢展月轻轻点头,短裤那地方肿胀着,王卿若走过去,直接拉开了卢展月的短裤,伸手握住儿子滚烫的粉白大阳具,温柔搓弄:“好贪心,让你爸爸知道,你就惨了。
”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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