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弩,我不知道他近况如何,有没有受伤。
我的精神也一日不如一日。
前些天霜冻,不知觉睡着了却忘记叫人放下门帘,挨了些许冷风,再醒来便直接咳出血来。
这两日却有些好了,便连忙叫人取了笔墨再寄书信。
我与他相识,今年算来,已是第十二年。
一甲子,人便知世间万物,可安然入土,而我们却将人生的最不可遗忘的美好光景,与情,与彼此纠缠。
他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我无法否认。
我知他也如此对待我,也正因如此重要,所以他不肯原谅我。
苍云大乱已过去了快要一个月,从那天我受伤,被从鬼门关里被拽回来,军医同万花来的大夫便每日来送一碗漆黑的药,苦到让我早已失去了味觉和嗅觉。
大夫每日针灸,又切脉放血,才渐渐止住了我的咳血。
如今我已和废人并无太多区别,霖哥帮我擦脸髻发时,我可以偷偷从盆中水面瞟见我的模样。
面无血色,神形消瘦。
霖哥问过我,我若是撑不过这个冬天,求来弦影再来看我,却又叫他平添悲伤,却是何道理?他不明白我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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