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次纯阳宫里的这位是个修剑宗的,不然我还不一定打得过。
也是命运作弄,我最终瞧见将要被我杀死的,却是个女人。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她身着宽大的白衣,坐在院前。
掌门李道长掐捏着他的白胡子和她说着些什么,大抵是些宽慰的话吧。
那女人娴静的模样,神情淡然,不愧是纯阳宫里教出来的,颇有大家风范。
我觉得我要杀她,纯属是找死。
想起那什么半个小时的镇山河,又或者是覆盖整个纯阳的六合独尊,开挂跟不要钱似的。
况且,一尸两命。
我想回去退了订金便罢,这事做不得,折寿。
但毁退下了订金的任务也是败坏门派名声的一桩坏事。
这人是万万杀不得的,若是杀了传出去,就不是败坏名声的问题,恐怕我唐门就要被列为邪教一员了。
左右都要败坏名声,索性我做一回义士。
偏巧听得掌门朗声道了一句:这位小友,不妨现身一叙。
我蹲在迎客松的枝头,手里摸着飞星的机关,另一手揣在兜里握紧了飞鸢机括。
我说话还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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