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薛溪莛。
他抬头。
我:你是傻子吗?他犹豫地想了一会儿,点头。
我就觉得后脑勺一股无名火直接蹿到嗓子眼里:谁他妈说你傻子了?他妈的谁再说你是傻子你就揍他听见没?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说:我阿爹也说我是傻子的。
那天我的芍药冻死了十株。
我在他阿爹的大帐里呆到半夜,忘了我的芍药。
我是个孤儿,是个从来不需要别人可怜我,也不允许别人看轻我的人,我曾认为,即使是个傻子,他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可见我阅历浅薄,并没有真正做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对我来说也是个缺憾。
他阿爹说,阿莛长这么大,从来不会觉得得不到什么东西而苦恼,每个人活着都会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觉得自己怎么样算开心,他就怎么活,他听不懂别人说他是傻子是不好的话,又何必让他懂得?然而那时候我尚且年轻,气盛,且自持傲物,我对阿莛有好感,不愿别人说他不好。
最终他阿爹同我说,没有谁能护得了谁一辈子,你能你上不能别逼逼。
我就不逼逼了,我就一往无前了。
恋慕,相守,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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