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章战事『苍』人生要长成什么样,才可以算作『镌刻』二字。
有痛,有喜,而后悟。
我却时时刻刻在『误』中徘徊,寻不得出口,寻得了,也只得站在迷宫内,看着他毫不知情的模样,一步也迈不出这道关口。
他在那关外,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我在这关内,尸横遍野,血染冰封。
他看似冷漠的模样,在我眼里却像个太阳。
他走后不过一旬,行动就开始了,我再也没能有时间想一想我究竟要如何处理和他之间的事。
『世事无奈』,说起来不过这四个字,当真去经历时,其中滋味只有自己能懂。
李牧祠边下了大旗,我成了一个活靶子,日夜不得安宁,夜里奇袭总会出其不意地来几波,日头刚挂上白蒙蒙的天,便又要行军。
初期的两个月里我们一直在迂回。
伤亡少,对方势头逐渐疲惫,我方士气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总能听到有的急性子兄弟摔刀怒骂,受不得这窝囊气。
我叫霖哥带人去安抚了,没有罚人,日夜书信与渠帅报备,审度次日的路线。
霖哥的那位兄弟,从天策西边驻地赶过来,悄没声地
-->>(第1/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