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困顿,寂寞凄楚,经历过,也不曾有真正实在的感悟。
我只知道,人是一种神经强悍的生物,只要没有死,任何苦难都可以承受住。
即使面对死亡,也可以险中求生。
弦影走了有一个月,我每日查看军报,对着几份不同的地图冥思苦想,时间竟然就这么捱过去了。
起初阿泉想派人出去寻他,后被我撤回。
战乱时候递封信都难,更何况是去寻人,再者苍云危难关头,我又怎能浪费物资与兵力处理自己的私事。
撤回的当天,已是出了雁门关,距离霖哥和轩辕将军埋伏的地点已是不远,最多一天脚程。
这次的营地所用材料皆是破旧之物,弟兄们在外边等着,营中三位副将在我大营里拿了最后的一份地图。
到底是谁的名字终将从这茫茫人世上抹去,最多不过三天,便要见个分晓。
我走出大营,遥望南方,溪水对岸的营地里,也站着一个一身玄甲的人,那是做了几十年“我的父亲”的人。
我终究不能体会到此时我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很多年之前我就知道自己非他亲生,然而他待我一向很好。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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