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未能战死沙场,却已经活成了一具空壳。
三个副将从身后大营走出,带着三个中营兵力分散三个方向离开。
我仍旧站在冰冻的河岸,不多时,他那边的探子就向他通报了我这边的情况。
他也在对岸站了许久。
一直到阿泉牵了我的马过来,我扯着缰绳,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落日已经完全沉落西山,雪地上一片冷漠的蓝色,像一汪望不到边的大海。
他像溺水的人,在那片单薄的营地里长久地伫立着。
我们终于变成了一个孤独的人,和另一个孤独的人,没有血缘关系却浓于水的亲情,并且可以预见到不远的未来,彼此带着这份酝酿了几十年的亲情互相厮杀。
我们终于获得了人生中最孤独的寂寞。
那一瞬间我很想就这样死去。
然而我没有。
我已经把自己困在了一个看不到的囚笼里,没有人能明白我的求救。
直到那天,他手里的陌刀捅进了我的心口。
那是个晴天。
大雪停了,我看到明晃晃的太阳,地上冻雪的气息有些清香,不染一尘。
天很蓝。
古战场里尸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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