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太过容易地过完一辈子,是慢一点也好,是快一点也罢,总归是在一起,怎么过都会觉得满意。
却不成想这种容易也是有期限的。
成亲那天是冬至。
冬至是要吃饺子的,关外特有的羊肉饺子,个头大的像包子,还有就是烤的羊肉。
这婚宴着实有趣,倒像是一场全羊宴。
阿莛离了那身玄甲就要死了似的,浑身不自在,最后还是把玄甲衣还给他了。
带他的哥们有个叫封北陌的,趁他不注意,抱走了他的刀盾,他愣愣地站在边上,两眼瞅着他的刀盾,看上去十分紧张。
也是,他离了他的刀盾就跟鹰爪下的兔子一样怂。
我身上这件样貌奇异的礼服,是他阿爹托人去买的苏绣。
那是我这一生过得最好的一天,大雪,无风,花瓣一样大片的雪瓣从白茫茫的天空飘飘荡荡,似乎还带着暖意一样。
雁门校场上,大红布的桌子摆了几百桌,热闹,喧嚣。
都是他阿爹一手操办的。
拜堂时他阿爹脸上满脸喜色,与天底下所有的父亲并无不同,每当我回想起这一天,我很难将他与一个叛军首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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