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日做梦里。
我给他准备好的结局,就是被迫原谅我。
你爱我啊,你爱我,原谅我,好不好。
一直到后来,我在梦里再看到他,他忽然说,『我不会再爱你了,薛溪莛,我恨你。
』再后来,我再也梦不到他。
我的梦里,空余那年红衣华服袖间,他白皙纤长挽着缰绳的手。
我的梦里,只有我平生夙愿终得偿,我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红衣的肩头,重诺一句我一生最奢侈的期盼。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13章缺席『唐』原来我很久以前就已经老去了。
天那么高,永远不会掉下来,我们也不会有一个机会可以证实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
即使他已经死了。
我在李牧祠那座坟山对面的大营旁盖了间茅草屋住下了,苍云的夏天,天上没有一丝云,阳光刺眼,远山荒芜。
听闻中原依旧不太平,恶人与浩气甚至一路打到了戈壁。
我把听得的奇闻都说与他听,尚未得到什么回馈。
趁着气候尚可,我在屋旁围了一块地,种了芍药千里香,茯苓远志,苜蓿开紫花,甜象草喂马。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