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裂痕。
第四年,碑的左上角莫名其妙地磕破了,兴许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动物来过。
第五年,字迹残缺,我已看不出它原来的模样。
第六年,像河堤一旦决口就会被冲散地一塌糊涂,那碑看起来像一块形状任性的怪石。
第七年,我身上旧疾犯了,很难常去看看那碑成了什么模样,兴许是塌了罢。
第八年,我眼神也越来越差,身上更是时常疼痛。
药园荒废了有一年多,起初长了些杂草,后来全都冻死在地里,如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第九年,我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
我已经和最初相遇的时光一起,从分离的一刻开始,就已经老去了。
我唯一还记得的,就是我爱他。
第十年,我已记不清了,原来已经是第十年了。
每当大雪落下来,身上就会疼痛难忍,我坐在茅屋前,远远的看过去,对面山上白茫茫一片落雪,他葬在哪个方位,我记不清了。
大雪很好,苍云过了这十年,还是苍云,他还是他,我也还是我。
我觉得很好。
雪落一身,我也等到了与他白首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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