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处站了会儿,牵来马,又拿了原先备下的物事,趁夜走了。
街上人头攒动,喧嚣嘈杂,家家户户门前悬挂花灯,放眼望去,缤纷绚丽。
忽听见尖啸,十数枚烟火窜上高空,炸开后照亮半边天际,又如星屑纷纷而落,满目光华,美不胜收。
围观者齐齐惊呼赞叹,满城尽是欢声笑语。
识得师无我的人甚多,见他牵马而来,都与他招呼。
“道长往哪去?”“今日是元宵,道长怎要走了?”……师无我一一点头笑着回应,走出许久,耳中仍残有声响。
出城行上三十里,便是翠微云上宫地界,山匪剪径的尽数绝迹。
翠微山深处有一禅院,寺小人稀。
约莫二十多年前,寺里只留了一个老和尚,有日领回个三岁不到的孩童,也没落发,一道住在寺中。
下山采买时,有人笑他,说他不守清规,与别家小娘子偷偷生娃。
老和尚却说是故人之子,双亲不在,但早给取了名,唤作息神秀。
息神秀,便是师无我的那位好友。
天将白时,禅院静寂无声,似是万物都睡去了。
他赶了半夜路,精神困乏,却不敢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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