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散走,全然醒了,起身看了看,道:“被子弄脏了。
你睡着,我去换一条。
”不等回答,抱被子下了床。
师无我躺在床上,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会儿,息神秀带新被子回来,帮他盖上,道:“你说的法子的确管用,我不热了。
”没多久,他呼吸平稳,睡着了。
师无我却睡不着,想,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容易快乐。
二人似倒了个,对方睡了好觉,他一宿未眠,第二日精神不济,打不起精神。
息神秀不傻,练剑回来见他这模样,问:“昨夜到底怎么回事?”师无我原打算今日辞行,出了这事,连与对方说话都觉得尴尬。
若放在寻常好友身上,兴许不会有他这么烦恼,可他从未与息神秀说过,他生来便喜欢男子,武功被废也与这事有关,这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原本他与息神秀纯做好友,也没什么,如今出了这事,就令他无法坦然了。
只是该说的总得说,他不可能看着好友永远这么混沌下去,将来若出了事,便是他的过错。
师无我从前极得尊长看重,受的教导亦是堂堂正正,不行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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