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亲则生狎,朋友有朋友的相处,我前段时间钻了死胡同,做了错事,你初涉情欲,易受影响,并非你的过错。
”息神秀听惯了他的宽慰,又想起昨夜自己忽起的淫心,闭目不语。
师无我现下悔也无处悔,正要再说话,对方将那物收入袖中,道:“我乏了。
”他得了台阶下,便也道了声好眠,自回房了。
这半月来,二人夜夜同寝,今夜却是孤枕一人,他竟觉得有些冷清。
直至夜半,他仍醒着,睁眼到了天明。
二人住处相邻,师无我出来时,正见旁边息神秀推门。
对方神容平静,鬓发一丝不乱,神色清明,并无情欲之色,他看在眼中,心知好友必定是用了那物。
分明是他亲手送与对方的东西,他此时心内竟生出了涩意。
可此法分明好用,于二人都好,师无我想了许久,也不知这点涩意从何而来。
周絮知晓他们心急,一早传信给了宫玉楼。
沧浪山庄消息何其灵通,几乎未费多少时间,便回信来,一来一去,不过四天功夫。
这四天里,师无我与息神秀仿佛回到从前模样,相处不近不远,话语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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