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道心如何能是个人?”师无我道:“季雍弟子无数,唯有季合真随了他的姓氏,得他赐名。
合真合真,自是与道合真,在他心里,这弟子大抵也算不上是个人。
太上忘情,与道合真,真是个好梦。
”云上宫先人无不是惊才绝艳,也不乏志向远大的,却未有一个如季雍一般,直指青天,当真要做那云上之人。
息神秀忽问:“那季合真怎么办?”师无我道:“他只需尽了为人弟子的本分,季雍想什么与他何干?再者,季雍待他好得很,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息神秀隐约觉得这事很不对,但他脑子不如往日清醒,方才说了这些话,已令他清明渐散,人还在水里,视线却飘忽不定,落在了放在一旁的剑上。
这剑名为秋霜,剑法则为转蓬。
——不忍看秋蓬,飘扬竟何托。
他学的是转蓬剑法,实际别出心裁,少了飘零哀苦,多了秋风肃杀,足称剑术名家。
若深究下去,剑意与季雍的太上忘情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而言更为决绝。
可他看似冷漠,实际心肠甚软,自然学不来季雍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物件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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