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神秀不敢再逼他,草草收场,稍作清理后,二人肩挨着肩,再没做什么,各自睡去了。
实际曲无弦的琴曲的确能起作用,但要免除后患,要花费一段时日。
师无我只怕他治不了,至于时间长短根本不在意。
因上回谈话,他想与息神秀暂时冷一会儿,待好友情形稳定下后,自己先下了山。
这两月他们一直在一起,纵是最疏远的时候,对方也在触手可及处。
师无我原本不是怕冷清的人,下山时候却精神恍惚,回过神已走出很远。
直至入夜躺在床上,他依旧有些浑噩,好不容易睡着了,竟又梦见了从前的事。
醒时天仍未明,他站在窗边,沾了一身露水,一会儿想到的是息神秀,一会儿又想见八年前的自己,两个人有时合在一道,有时又一点不像。
师无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总能从息神秀身上瞧见自己的影子,也正因此,他不舍得让对方吃一点苦——他已经知道那种滋味,如何能让好友也尝一遭?可这回息神秀脱了情欲束缚,便又不像他了,二人仿佛倒了个个,又是他该做决定的时候。
师无我无法否认,息神秀的确很好,自己心中也并非没有过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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