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找来了。
他问人在哪儿,推开窗,便看见好友站在楼下,抬头望过来。
许是天候转暖的缘故,他仍是一身白衫,但再不会让人想见冰雪,反倒像天边一抹流云,又轻又软。
于是师无我的心也软了。
可如今他胆子小了许多,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开口,只得笑着招好友上来。
息神秀仍旧坐在他对面,手里捧了杯茶,却没喝,只一意看他。
师无我脸上挂不住,转过头,道:“曲神医把你毒哑了不成?”息神秀轻声道:“没有。
”师无我道:“那你是恼我自己跑了,扔你一人在山上?息神秀道:“是我逼你太急。
”他这么一说,师无我想起月前二人谈话,不敢多说,只得道:“你身体好些了吗?”息神秀道:“曲神医为我抚了一月琴,已无事了。
”师无我道:“那便好。
”不说话了。
息神秀忽道:“求曲神医诊治要百两黄金,沧浪主人那里也不会简单,你许了什么?”若放在从前,师无我绝不会与他说,但这一月间,他想着前尘往事,偶尔会想——试试如何?纵然将来神秀恨他恼他厌他恶他,朋友或是情人都没得做,情谊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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