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对这声音熟悉,转头果见宫玉楼站在二十来步外。
此人虽是沧浪山庄之主,实际不通武学,貌若儒生,脸孔白皙,眉目疏淡,唇色也淡,看来仿佛一张白纸,无论是笑是怒,都如纸上的一缕折痕,叫人见了心生乏味,不愿多交。
他朗声道:“诸位,息神秀既现了蛟形,便应履行我们当日约定,事后宫某亲下厨,做一席蛟龙宴。
”师无我尝过他手艺,但未有哪次如今日般,叫人遍体生寒。
36、宫玉楼因周絮的缘故,精于烹调,尝过的人无不赞叹。
早前师无我也称赞过,然而现在他胃里翻江倒海,将胸膛剑伤的痛楚都压下了。
无论息神秀变作何种模样,在他心里,仍是自己那位好友,而宫玉楼此种言辞,分明将之看作俎上肉、盘中餐,说是一席蛟龙宴,实则是食人宴。
师无我平生未有如此深的厌恶,恨不得拿止水怀月割了他舌,搅烂他嘴。
想到止水怀月,他清醒过来。
这剑乃是季雍早年佩剑,后赠了他,他离开云上宫时身无一物,自然也没带剑。
若说之前不过是猜测,今日在此见到这剑,他清楚季雍必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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