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洗了二十来分钟,一同迈出浴桶,互相擦乾对方身体上的水珠,穿上睡衣睡裤。
母亲坐在床边,给自己做完一次脸部护理,接着做了一套睡前瑜伽。
郝叔收拾好洗浴用具,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在床上做瑜伽操。
“你也来吧,配合我一下,老郝,”母亲叫唤。
郝叔摇摇手,说:“我身子太硬,做不起来。
”“那你来给我压腿,”母亲撅起小嘴,“不要只光旁边看着。
”郝叔笑着走上前,摁住母亲一条修长的美腿,压上她胸脯。
“讨厌,你压疼人家了,哪有用那么大力气压啊,”母亲拍了拍郝叔胳膊,娇滴滴地说。
做完瑜伽操,母亲吩咐郝叔把小天抱来一起睡,俩人接着聊了会儿家长里短,便关灯就寝了。
清晨七点,郝叔和母亲一起起床、烧饭、准备香纸等祭祀物品。
七点四十五,母亲叫郝小天起床,三人吃完早餐,同去陵园给父亲上香。
我趁机离开,在路边叫辆计程车,回酒店睡了一天。
日薄西山,我洗漱收拾稳当,拨通母亲手机,告诉她自己从广州过来,带了些特产给她,还有一件呢绒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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